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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不多时,黑狼心口处出现一粒指肚大小的疙瘩起伏跃动,一下下往伤口方向跳,两个眨眼,便已跳出了伤口,蹦向细管管口。
千钧一发之际,小金乌放出真火,母蛊尚还沉醉在神血的香味中,便被烧成了一束白烟。
织影呼出一口浊气,视野里出现一个绘凤凰花的白瓷小圆盒儿。
“吃了。”小金乌语言简洁,拉着一张脸。
织影揭开盒盖,一颗紫红色丸子嵌在盒子中心,她嗅了嗅,问:“这不是你被罚,种了百余年才开花的柏连子么,什么时候给制成丹了?”
小金乌直接把小瓷盒塞进她手里,看向别处:“吃完赶紧走,这洞穴里难闻得紧。”两条眉毛应景地扭到了一块儿。
织影笑了笑,将柏连子服下,趁着没人注意到他们,抬手摄走了地上的一样东西,然后和小金乌出去。
撩开青藤,空气中青草泥土混合的清香,织影心口痒痒的,那是伤口在迅速愈合的征兆。
手一抬,一面令牌跃入眼帘,白檀木的质地,刻着蛟龙图腾,更重要的是角落那一枚棱角分明的墨色梅花,这是方才桑台扔出的那面令牌。
小金乌也注意到了:“这令牌?”
织影肯定道:“就是这个印记,与那杀手面罩上的一模一样!”指腹压在梅花边沿,压得指甲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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