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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比他急躁。他比你沉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藤飞不想和继续绕弯子，“你为什么一定要镇压晨言？这事交给别人来做不是更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的目标是瑞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晨星说起龙瑞是不自觉的语气温柔了很多，眼眸里的温柔与杀气并存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亲手送走阿紫，那是我心尖上的姑娘。送她走是我无有能力护她周全。瑞尔与我生死相随。我不能让她被人这么惦记着。我的妻子，我孩子他娘，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惦记着，作为一个男人我无法容忍。起初，我是打算杀了他的。可是，大局所迫，杀不得。既然不能杀，就给他找个去处。他那么向往永生，我成全他。想得到什么，就会失去另一样东西作为补偿。我成全了他对永生的追求，仅仅是要他失去自由而已。我觉得我已经是最仁慈的君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腾飞配合着点点，沉思一下，继而讨好的说：“怎么说他也是你大爷。你大爷就是我大爷，孝敬他的事不能让你一个干吧？就这么一个表现的机会，你怎么就不想着点二哥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欧晨星先是惊讶，继而震惊，接着满脸疑问的看着龙腾飞：这是那个温润的谦谦君子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么看着我。我也很讨厌他。若是说你爷爷——咱们的师爷算计了咱们。那他晨言就是祸根。虎毒不食子，他亲生骨肉，无论如何他都下不去手。何况，杀了晨言比留下晨言麻烦更大。晨言活着，一是牵制东海域的各方势力，不敢造次；二来牵制七弦不可以独享灵珠碎片的滋养；三就是为了替你爹看护着这一方动荡不安的地界。再说了，我们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，就别在这里议论前人的功过了。担起我们自己的责任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医馆神情紧张的站在一旁，双手握拳，手心里都攥出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卓的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欧晨星蹙眉，上下打量着龙腾飞，离开案几转着圈的看了一遍，再次回来坐下来继续看着，半晌才说：“我是因为和他有新仇旧恨，你呢？为什么这么对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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