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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可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这已经成为了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却还是不愿意相信，只见他瞳孔扩散，近乎绝望的大声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一直闭目养神的灰衣老者虎躯一颤，感受着心中突然升起的那份悸动，不敢置信地看向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遗迹内外虽然只相隔很近，但却似乎有一层迷雾隔绝外人看到遗迹内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些在灰衣老者面前自然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如炬，远眺遗迹内部，眼前浮现林玄所在第七层空间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看到林玄身后的虚影时，他几乎差点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君！确实是帝君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只有一道虚影，但这确确实实是熟悉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陆羽帝君分出来的一缕本源，他对于自家本体的气息自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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