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不远处,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在起哄。
她回头,对同伴们漫不经心地笑:“我不玩了,不是玩不起,是没劲。”说完,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,塞进他毛衣的领口,“这是赔给你的精神损失费,不够就联系我的律师。”
她这么说,狂妄得很。
之后,她写了个号码给他,看也没多看一眼,扬长而去了。
树下,樱花飞舞,漫天都是绯红色的飞絮,滕瑛看着那少女修长的后颈,笑了,把衣领里的钱拿出来,数了数,八张。
他的初吻,竟只值了八百块。
就是这天晚上,他做了个梦,迷乱又疯狂,梦里,他被个女孩按在树下为所欲为,里里外外地欺负,她压在他身上,嚣张至极,偏偏,他竟不反抗。
醒来,摸到床单上一片湿滑。
滕瑛啊,多少年没做过这样的梦了,他还以为他参破红尘可以出家了。
换了衣服,他拨了邱秘书的电话:“给我找个人。”
“少爷您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