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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說小曲啊,我腰疼,我們可不可能以換個姿勢?”
……
贺穆萱都不曉得,脖子上這只狗到底要幹嘛,那濕蠕的吻,沒有壹點侵略性和兇險性,竟叫她輕松下來,試著和他溝通。
李復言埋首在他的“壹畝三分田裏”,固執的耕作著。
直到外頭天光大亮,贺穆萱呼呼睡著,他從離開了她的脖頸,得償所願的看著那邊種滿的細精密密的草莓,垂憐的看著她疲鈍的睡顏,將她打橫抱起,安設在了軟榻上。
贺穆萱睡的不堅固,其實她更質疑自己是昏過去的。
姿勢至心累啊。
她不想承認自己這麽弱比。
醒來時候,或是上午,屋內點著壹盞沈香,不見李復言人。
這沈香,大約是想要她多睡會兒,,她惶恐不安,這東西對她也不見效。
揉揉脖子,好像還能覺得到李復言在上面荼毒的印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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