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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余宇知道，这个方向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这个感受，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宇发现自己的意识游走的很古怪，前前后后，左左右右的，上下旋转一样，形成另一个类似圆形，但不是圆形的某种古怪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痕迹组成到一起，像是一个毫无规则的线团。他能感受到这个线团的存在，但却看不到。就像是一个人，如果不借用外在的参照物，是无法看到自己的眼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余宇就是如此，他没有外在的参照物可以凭借，而用来“看”外界的，其实就是他的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其实是无法看到自己的意识的，但却可以感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宇也能感受到那股聚焦过来的力量，并不躁动，相反，他很平静，但给余宇带来的压力，是实实在在的，一路增加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宇仍旧不予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感受到自己的意识线团游走到一定的阶段后，似乎有某种光在眼前亮起。余宇心中微微一愣，不过并未停止自己的意识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居然能看到自己的意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意味着外来来了什么东西，导致他能看到自己的意识。类似有了镜子，人就可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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