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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玉树指着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，“有，就是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警官点头，随后走进去，看了看里边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学生吓得站在一起，没有一个打拳或者劈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远处的颜如玉也睁开眼睛，疑惑的看着两个警官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官也看到她，她就是举报人发的照片上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官走过去，低头看着她问，“你在这里学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眨眨眼睛，没有说话，脑子里有些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询问的看着陈玉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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