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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妈咪，我出去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江婉儿没有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如玉拿着手机走出去，站在福利院门口，看到院墙拐角站着的杜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舅姥爷。”冯如玉走到他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杜虎盯着她看了一会，想起赵莉娇说计划被玉玉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莫名其妙，觉得玉玉应该不会这样做，便特地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玉，你为什么打断赵莉娇的计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断计划？”冯如玉愣住，小脸疑惑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虎见她目光迷惑摇摇头，苍老的脸上透着凝重，“我这次用了不少人，一方面找记者去赵莉娇别墅门口守着，一方面还要阻止江婉儿来捣乱，所有的事情全都准备好了，可是你为什么在关键时刻捣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。”冯如玉结巴了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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