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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张姨，不要哭了。”颜如玉用纸巾擦拭她的眼角，握紧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奇怪，张姨怎么变成这样？这不应该，她上次虽然身形消瘦，可是没有这样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玉。”张姨握紧颜如玉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回过神看着她，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玉玉，我希望娇娇不要被她的爸爸连累，不要被她的爸爸教坏，可是没想到，我变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姨。”颜如玉的嘴巴贴在她蜷缩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姨摇头，“不，如果娇娇再对你们做什么，请你告诉她，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，要脚踏实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颜如玉郑重点头，心一点点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姨这话是什么意思，怎么听着像遗言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该怎么说，握住她的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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