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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若楠看着病床上老人沧桑的面容,不自觉红了眼眶,“标叔,当初我一心想要逃离赫景洲的禁锢,才会拿你当借口,没想到最终却害了您!”
标叔身上带着各种仪器,始终处于深度昏迷的状态,给不了她任何的回应。
章若楠隔三差五就过来陪他说话,试图唤醒他,”您让我和赫景洲好好相处,可能我要让你失望了。因为……我已经决定和赫景洲离婚了。”
每次心里有难以诉说的心事时,她就会过来医院跟标叔说说话。虽然标叔给不了她任何的回应,亦给不了她任何的安慰,但是藏在心里的秘密有了倾诉的对象,压抑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许多。
章若楠拉开窗帘,让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,暖洋洋地照在被褥上。
她看着老人安静的面容,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也随之得到抚慰,“标叔,我当初让您不要操心我的事了,就是怕你会成为苏语桐下手的目标。可你不顾个人安危,多次在赫景洲面前帮我说话。唯独你从始至终都对我深信不疑,坚信我是清白的。”
“我一度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,是你的鼓励让我重拾了信心。现在凶手已经认罪了,姥爷他们在九泉之下总算可以安息了。”
最让人遗憾的是琳琳的死,她还那么小,不该为大人之间的恩怨买单。
章若楠去打了一盆温水回来,给标叔擦洗身体。医生说过,温度的刺激也可能让昏迷中的人苏醒过来。
老人的手掌枯槁,手心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子,那是他为封家效力的印记。
章若楠反复地替他擦拭,眼泪一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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