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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景洲一直在想方设法消除章家夫妇对他的偏见,“阿楠,我跟黎妤只剩下友情,再无男女私情。这一点,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清楚!”
章若楠已经看透了,做他赫景洲的女人,就必须忍受黎妤的存在,因为她比她更早出现在他的世界里。
黎妤就好像插在她心头的一根刺,不去触碰的时候不痛不痒的,一旦触碰便鲜血淋漓。
人还是不要活得太清醒,太清醒反而遭罪,还不如稀里糊涂地活着。
赫景洲怕她胡思乱想,便跟她解释这起案件的严重性。
“这次的歹徒是个恶贯满盈的家伙,最近频频犯案,挑衅律法,已经有好几个受害者,这次黎妤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章若楠闻言心情有些沉重,黎妤从小生活在黎家的光环之下,就好比温室里的花朵,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。
如果这朵含苞待放的“花蕾”就这么凋零了,所有人都会为之叹息。
“以赫家和陆家的人脉,怎么会这么久都找不到人呢?会不会是你们寻找的方向有问题?”
除了寻找的方向有误,她想不到还有别的可能。
赫景洲有着同样的怀疑,但是警方将寻找的重点放在那片海域的附近,所以他抽出部分人马放在城内,这就是所谓的逆向思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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