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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本是两个人的悲剧,你硬生生将他变成了四个人的悲剧。”
陆聿怀怒火中烧,却无从反驳,内心挣扎了半天才说道:“我也不像你,为了让自己心里舒坦,对喜欢的人处处约束,剥夺了他自由选择的权利。”
章若楠巧笑嫣然,语调听不出喜怒,“对爱情忠诚,是评判男人值不值得托付终身的最基本条件。如果一个男人连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,那这种男人要来何用?”
陆聿怀试图狡辩,“在暧昧丛生的社会,爱情是最滑稽的笑话。章小姐,你想让老赫为了一朵残花败柳去放弃整片森林,你会不会太贪心了?”
章若楠矢口反驳,“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,陆律师对黎小姐的付出是男人一种习惯的暧昧,跟爱情无关。你不会为了她去放弃整片森林,是这个意思吧?”
陆聿怀被人曲解,顿时恼羞成怒,“别以为老赫把你捧在手心宠着,就不把人都放在眼里。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,老赫又怎会对阿黎那般冷漠无情?”
赫景洲为了讨好这个女人,才会对昔日的旧爱冷眼相待。
章若楠看着陆玉还张牙舞爪的模样,只觉得好笑,“陆律师,你不能因为你喜欢的人受了委屈,就把一顶脏帽扣在我的头上。都说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我今天总算领教到了。”
她不想跟他做无谓的争辩,转身就要离去,却被男人挡住去路。
陆聿怀嘴角挂着恶魔般的笑意,“你不是来找老赫的吗?这么快就要走了?”
章若楠挑眉,眼里已经有了不悦的痕迹,“不走,还留下来看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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