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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临走之前，我能去看看小彤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灰衣老者说话的声音，亦是要比之前虚弱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口中所说的小彤，楚凡自然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，只怕坚持不了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凡出声说道，随即犹豫了片刻，继续开口：“不过，我可以帮你女儿恢复神智，甚至让她忘记掉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凡这句话出口，灰衣老者眼中虽有些遗憾，不过亦是露出了几分安慰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是拼尽了全力说出这两个字，此刻灰衣老者的身影，已经几乎宛如透明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，我所能告诉你的东西，都在那个柜子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时，灰衣老者的身影已经几乎不可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灰衣老者伸手指向一旁不远处的书桌，而后在一道白芒之下，身影彻底的消失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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