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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寒霜搂紧了韩若水的腰肢,脱掉了鞋子,露出那精致小巧的玉足,盘腿坐在沙发上,就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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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想知道杨旭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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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旭啊?”韩若水声音一颤,但很快就恢复过来,语调也变得极其的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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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说呢?小旭以前很瘦,而且到两岁了都不会说话,我和杨博易都以为小旭会是个哑巴,而且呆头呆脑的,家里的那些下人们都很喜欢逗他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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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小旭可调皮了,一点都没有富家子弟该有的样子,爬树偷鸟蛋,带着下人们下河摸鱼,有一次还差点被淹死,但第二天他又去了,和所有人都能打成一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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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可惜了,到后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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