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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充顿时大惊:“为何突变如此?是不是御史台用刑了?”
赵顼举手:“我三令五申,谅他们也不敢,供词何在?”
王珪压住心里的狂喜,将供词送上。
他政治水平远不如蔡确,不在意苏油苏颂,偏偏苏轼是他最在意的一个:“御史台称其突然送上供词,与之前一切录问供认不讳,且详述了诸诗中关碍之处。御史台上书,认为可以定罪了。”
赵顼接过供词,果然,苏轼承认自己在诗文中有讪谤之意。
在给驸马王诜的若干首诗里,有一行诗是坐听“鞭答不呻呼。”又说,“救荒无术归亡通”。他也提到“虎难摩”,是为政贪婪的象征。
在给朋友李常的诗里,他确是说在密州“洒涕循城拾弃孩。”那些男尸、女尸、婴尸都饿死于路,当时确是“为郡鲜欢”。
关于他给朋友孙觉的诗里,有一行说二人相约不谈政治,是真在一次宴席上约定,谁谈政治,罚酒一杯。
在给曾巩的一首诗里,他说厌恶那些“股耳如惆蝉”的小政客。
在给张方平的诗里,把朝廷比为“荒林惆蛰乱”和“废沼蛙蝈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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