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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自己已然服软,然而对方居然视之不见,甚至继续逼迫他处罚袁宗皋。
这如何能够让朱厚熜生受?
连当初在安陆,苍头白衣尚敢指责毛澄,落其颜面。
而自己身为亲王,又是未来九五之尊,又如何不能?
如果今日允其折损自己羽翼,日后何以自保?
今日哪怕是付出再大代价,亦要让其为袁宗皋道歉,这不仅关乎袁宗皋,同样也关乎自己颜面。
是故当即怒斥:“毛澄,你好大的胆子,胆敢胁迫孤,吾命尔速速向长史赔罪!”
毛澄心道:“妄想,此前被百姓所折辱,顾及面皮,未与之计较便罢了,今想让我给这幸臣致歉?”
朱厚熜之言亦让其大为火光,自己又未曾有错,且还是维护皇帝颜面。
然面前这位嗣皇帝,居然为了维护幸臣,不惜折损朝廷颜面,让堂堂二品大员,向区区五品小官赔罪,这成何体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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