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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昂着脖子拱手而言:“臣俱按祖宗成法,未有纰漏之地,焉能给幸臣赔罪?”
朱厚熜怒发冲冠,此前熄灭的退意,再次涌上心头:“这是拿着豆包不当干粮呀?既然如此,当了皇帝怕也是难逃一死。”
对方好似完全不在意,他是未来大明的君父,一再迫使其剪除羽翼,此时他心中火气可想而知。
是故也不在与之聒噪,扶起袁宗皋便言:“这皇位不要也罢,我等返回安陆,做个藩王逍遥自在!”
说罢即要拉着袁宗皋离开行宫,就此返回藩府,不在过问大明任何事情。
这已经是无可奈何的决定了。
若连心腹都无法庇护,又何谈他日?
然而朱厚熜此番举动,却让毛澄瞬间置于傻眼之地。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自己所请的“新君”,居然会为了一介幸臣,从而放弃帝王之位,无视社稷重任。
如此也更加坚定了,他要解决“奸佞”的想法,不然前朝之事卷土重来未可知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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