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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心中已有答案,却不肯明言,反而扯虎皮做大旗,说什么“不世圣主,臣子不敢妄加揣测!”
那早年背刺私自起草“镇国公、威武大将军、寿”南下诏书,不是揣测的圣意?
向正德皇帝诏杨廷和夺情是何人揣测圣意?
在内阁做孙子,事事向杨廷和请教,是何人揣测圣意?
此前附和群臣之言,未曾揣测圣意?
彼时揣测圣意不亦乐乎,今谓之不“不敢”!
如此何不谓之“老狐狸”?
且还是老奸巨猾之辈,蛇鼠两端之人。
但此话不能宣之于口,不然有伤和气,遂笑言道:“厚斋何必欺琼无知?以公之明睿,焉能不知圣人何意?休要对仆说这般冠冕堂皇之言,须知我亦久经宦海,此言安能诓我?”
王琼虽然不能骂,但不能代表其不言,更不能代表他是一个好好先生,不去计较。
因此王琼一顿阴阳怪气嘲讽,就差骂梁储老奸巨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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