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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梁储终归是梁储,其为人一直来是能不冒头,就不冒头,从来都是如此。
只有等着别人发话,他再发话。
哪有别人等他发话之理?
哪怕王琼如今拿话挤兑,他也并未放在心中,甚至可以做到唾面自干,遂面色为难道:“仆实在不知,晋溪要我如何说?若是王吏部有何看法,不妨与吾商讨一番……”
梁储不但没有理会,反而还问一下王琼是不是有什么看法,好跟他透露一番。
梁储老狐狸,难道他王琼就是傻白甜?
果真如此,王琼在大明官场,也活不到今日。
他非但不是傻白甜,反而同属洞庭湖里面的老麻雀,鬼精鬼精的。
不过他的确参透了,朱厚熜此次传唤所为何事,也知晓梁储一定也猜到了,但其同样缄口不言。
反而一脸愤怒道:“我如何知晓……”随后拂袖而去,走奉天门,再转左顺门而经内阁廊道,直向文华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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