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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不成他还敢造反不成?
当初其前往安陆,为了巴结朱厚熜,故而先至,却被朱厚熜问:“国家大事,岂寺人而决?”已然与朱厚熜有所不愉。
今日之事,已是意料之中。
不过皇帝仅仅让其闭门思过,尚未有处罚,已然天幸,何敢再期颐其他?
毕竟今主非正德天子。
一朝皇帝一朝臣,非借故严惩,乃是皇帝仁慈,安敢再有妄念。
同时,他亦觉察皇帝潜藏之意,故而老老实实领旨。
韦霦领旨之后,朱厚熜环顾四周再道:“日后内阁大学士、翰林院先生、九卿堂官、佐贰、各地三司、以及勋贵、或年高六十之龄,或年老体衰者。
凡谒见天子,而天子未至,当赐座等待,以全皇家厚待重臣,崇尚尊老尚贤之意,尔等可知?”
“臣等谨遵圣训!”连韦霦都被皇帝处理,其余人又哪里敢与皇帝较劲,遂谨言唯诺。
“臣等供奉圣主,实乃天幸耳!”王琼、梁储二人老泪纵横,伏地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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