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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叫二人不是如此?
往日谒见皇帝,莫说在皇帝不在场时赐座,便是皇帝在时,也未必能够获得赐座,反而凡奏事还需跪白。
皇帝今日居然定下条例,凡日后皆有赐座,所谓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,如何叫二人不感激涕零?
“先生、太宰速速起身,孤尝读历代史书,有闻古之帝王重大臣,坐而论道,值前宋乃立而奏事,胜国与本朝跪而听宣,实非重视公卿之举也!
朕欲兴除弊政,伏望二公不吝赐教,教授小子,如何修齐治平之要也!”
“臣等资质愚鲁,何敢有教陛下焉?圣人神明天授,有赤子之心,实乃社稷洪福,臣等惟有竭股肱之力,效忠贞之节,继之以死,不敢有谓教圣明天子耳!”二人诚惶诚恐,谦虚奏言。
“吾尝闻:‘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!’二公皆皇兄袒左肱骨,何有此言?难不成不欲助国朝兴盛焉?”
“臣万不敢担此重言,实乃臣等资质驽钝,恐有负圣命!”二人哪敢承担如此罪名?
若果如朱厚熜之言,二人岂非无君无父之辈?
“你每休要过谦,皇兄虽荒唐任性,然非昏聩之辈,既付尔等心腹重任,公必有所长!”
朱厚熜一改先前朝堂咄咄逼人之势,反而变得如同折节向学的书生一般,拉着二人坐在位上细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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