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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有了民变,就算亲民官收缴再顺利,最后依然逃脱不了国法惩戒。
至于南人到北方为何不惧,朱厚熜尚不清楚,但从北方起义次数来看,恐怕于此事也不无关系。
当然,这一切只是朱厚熜高屋建瓴的推测,并未有任何实证证明。
但有一点可以确认,以明朝现在体系而言,已然属于超负荷运行。
其实应该不止朱厚熜一人看出来,朱厚照、刘瑾也应该看出来过,毕竟刘瑾新政曾经就着力照顾过江南地区。
朱厚熜不看历年奏本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眼下明朝说白了就是坐在火山口,当初正德不过侥幸摁下了起义军,边军还有那么一点微末战力。
更重要就是当初刘瑾新政来的快,去的也快,并没有太过激发阶级矛盾。
然如果此时不改变现状,苟延残喘勉强能够再过百来年左右,可若有人激发阶级矛盾,则势必会饮鸩止渴。
如此一来,本来准备如刘瑾一般,大刀阔斧改变的朱厚熜,也没有任何急于求成之心。
现如今大明就是一团干柴,万万不可触碰到一点火星,不然只会一脚油门到底,再也刹不住车。
正值如今内外交困之时,朱厚熜若再敢捅一捅勋戚这个马蜂窝,未必不会有人寒心,直接占据南京另立朝廷,或者干脆起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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