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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勋戚注定此时不能动手,然可以让其自己内讧。
但此时这些人人老成精,犹如从油缸爬出的老鼠,滑不溜丢,这便让朱厚熜感到一丝头痛。
朱厚熜两世加起来,也不过三十余岁,所混过地方,也仅仅只是自家公司。
或许仗着是皇帝,以及许些手段,面对杨廷和之时,能够屡有斩获。
但面对这群打不得,骂不得的油缸老鼠时,不免有些捉襟见肘。
这些勋戚犹如不上牛轭的黄牛,总不能朱厚熜还能掰着牛头,强行挂上牛轭不成?
是故在众人附和之声不断之时,朱厚熜却只能陷入沉思之中。
在这一刻他也深知,自己手段太过稚嫩,能玩的过杨廷和,并非自己手段有多高超,仅仅只是因为自己是皇帝,有太多便利,故而能够屡战屡胜,其中就如讨好张太后,杨廷和在外根本不可能有此便利。
若真论及手段,恐怕朝中任何以为官员,都能甩出自己十条街。
一直以来,都是杨廷和步步退让罢了。
同样也可以说,是自己占据先天便利,杨廷和无力抗衡,也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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