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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熜在自我审视之时,也不忘想个办法,先将众人套进去再说,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谈,眼下不能急于一时,于是朱厚熜便朗言笑道:“诸位过谦矣,公等虽偶有过错,然皆朝廷无力,诸卿不过跟着受罪罢了。
至于尔等致仕,请勿复言,若皆致仕,京营何人督管?五军都督府何人执掌,难不成靠前朝文官不成?如此兵部、五军都督府合二为一,朕岂能安枕入眠?
惟有交付尔等与国同休,勋戚之手,我才可高枕无忧。
今日朕请诸位前来,不过商议两件事而已,是故还请莫要如此心生芥蒂,难不成我朱家天子,皆是卸磨杀驴之辈邪?”
朱厚熜这几句话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。
一旦勋戚不在掌管五军都督府,不再掌管京营,则必然由文官掌管,或是武将掌管。
武将至于能力多大,暂且不谈。
可若五军都督府归于文官,则代表文官可避过皇帝,调动天下官军。
虽然卫所绝大部分吃空饷,而且还十去八九,但尚有不少将士,这些人剿匪打仗或许无力,然造反就未必无力。
且若连武力威胁都没有,那朱厚熜所谓皇权,也需要掂量掂量,到底有几分重量。
至于京营则更加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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