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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没有,那就是本朝事,本朝说,不过这地图炮开的,的确有些过分。
由是坐着的官员,心思各异,甚至有些人,已经跃跃欲试……
作为新秀的夏言,已然知道皇帝心意,也知道皇帝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山水之间。
此次提及朱高炽、朱瞻基、朱祁镇、朱见濡、朱祐樘庙号之事,并非真的只是为了黑一把历代皇帝。
更不是吃了没事做,为了辱一番历朝历代,庙号未曾按照制度,严格执行。
这次所谓的商议庙号之事,只怕不过是一个噱头,用来钓鱼执法所用,为的是看清在场之人站队如何。
是故夏言暗道:“果圣君耳,难怪老师如此心急,早早附和圣言,既然如此,我也需要表表忠心了……”
心中有了主意的夏言,打好一遍腹稿之后,在群臣还没答复朱厚熜之前,便清清嗓子,起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毛澄、杨廷和、梁储、毛纪、蒋冕,然后伏拜宫砖奏对:“臣窃以为,毛尚书之言大缪,惟陛下圣明天作,能够洞悉寰宇!
自汉以降,士大夫多为奴颜婢膝之徒,滥用谥号、庙号,本就不符圣贤宗庙制度。
以至于到赵宋之时,居然多为美谥、美庙,而无恶谥、恶庙,已然有失盖棺定论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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