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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文庄仲深(濬)公《大学衍义补·卷八十四》曰:‘《春秋》以一字为褒贬,一字之褒荣于黼衮,一字之贬严如斧钺!’言深以为然。
庙号本为帝王之号,万岁之后,嗣君祭祀先君所用,岂可如前朝一般滥用?
而毛尚书谓庙号乃太宗所定,经仁宗、宣宗所成,恕臣不敢苟同。
太祖定懿祖、熹祖、仁祖、德祖,四祖庙谥皆按古之礼法而来,始太宗伊始,为太祖高皇帝叠加谥号,后至宣庙为仁庙加庙号、谥号,此诚乃乱国之礼法也!
臣查阅《大明集礼》、《大明会典》、《诸司职掌》等典籍,未曾又见祖宗定制,凡帝王必有庙号之文。
臣不知毛尚书所言,祖宗成法何来,请陛下公断!”
这番话可把杨廷和、毛澄二人气得不轻,因为夏言这纯属于捣乱搅局。
本来这谥号、庙号规矩,就如同此前走东安门,文华殿受笺一样,都只是潜在规矩而已,并无明文条例,钦定每个皇帝都需要上庙号,谥号规定多少字诸如此类。
但却经过千余年的习惯,凡皇帝一般都会有庙号,至于谥号也是越来越长,到宋朝开始基本无恶谥。
可夏言偏偏要将此事抖出来,这杨廷和、毛澄二人还能心平气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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