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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熜眉头深皱,对于毛澄如此自作主张,心中极为不舒服,旋即神情愈发不善,沉声呵斥:“岂有称生父为叔伯之礼邪?”
毛澄不疾不徐,拱手回奏:“前宋英宗继承仁宗之位,宰臣请下有司议礼,时知谏院司马光,称濮王宜尊,以高官大爵,称皇伯而不名。
判太常寺范镇亦言:‘陛下既考仁宗,若复以濮王为考,于义未当。’
宋英宗从之,诏命修建濮王园庙,以濮安懿王子宗朴,为濮国公,奉濮王祀。
程颐曰:‘为人后者,谓所后为父母。而谓所生,为伯叔父……’
兴献王为孝平皇帝之弟,为皇上本生父,与濮安懿王事,正相等,可尊之为例。”
今日面对之举,非当初在行宫之局。
行宫之时,朱厚熜问及有何旧例,群臣没有一人能够答复,但今日确确实实有着旧例。
自古以来,小宗入继大宗,从来都是继嗣继统一同,未有继统不继嗣之举。
皇帝想要再行追尊生父,从礼法制度而言,绝对难以渡过。
当朱厚熜话音一落,毛澄便立即引经据典,为自己所说礼仪为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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