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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澄说完之后,文渊阁内多人颔首点头,因毛澄所言乃是正理,自从三皇五帝以来,但凡非昏君者,没有继统不继嗣之说。
杨廷和走出座位,伏拜请奏:“毛尚书所言乃是至理,凡有异论者,即为奸谀之徒,当诛之!”
朱厚熜面对杨廷和跋扈之言,神情愈发阴沉,望着群臣良久不发一言。
正在此时,张璁突然发声:“大宗伯所言,恐怕有些于理不合呀?”
毛澄听后转头怒喝:“你有何资格在百官面前谈论仪礼?”
“呵呵!只会照本宣科,对于国家仪礼不过囫囵吞枣,也能位居礼部尚书,是国家无人,还是选材私相授受?”
张璁说完最后一言,将余光看向杨廷和,好似当年毛澄能够成为礼部尚书,是杨廷和干涉之下,才能够位居一般。
“毛尚书能够执掌礼部,乃先帝简拔之恩,张生此番话,意在先帝选材不公?”
“这里是文渊阁,并非尔等家中!”朱厚熜直接打断二人,声调不轻不重说道,然后再对张璁说:“有事说事,休要说些无用之事!”
张璁拱手回答:“臣遵旨!毛尚书所言人后之礼,确实为至理,臣也深以为然,可陛下入继大统,并非为人后。
昔年,汉孝哀为孝成养之,立为太子,早已过继,宋英宗亦是如此。而陛下当初以兴王之名而登基,安能混为一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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