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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月之后,杨廷和、蒋冕、毛纪等再上奏疏:“程颐濮议,最得礼义之正,皇上采而行之,可为万事法。
兴献王祭祀之事,今虽有崇仁郡王主祭,待陛下诞下龙子,则可以皇次子嗣兴王位,改崇仁王为亲藩,如此天理人情皆可兼顾。”毛澄等六十余人合词上奏。
称濮议是最得礼法正宗,如果皇帝觉得,崇仁郡王不配祭祀生父,那可以让崇仁郡王暂时代祭,等到皇次子生后,再封兴王之爵,如此则一举两得。
但朱厚熜依然没有理会,而是咬着张璁所言的,继位非皇太子、皇太弟之礼登基。
甚至还拿出从锦衣卫,得到张璁与杨维聪两人论谈的事情,以汉桓帝为典例,再诏命继续博考典礼,以求至当。
无可奈何的杨廷和,便再次上疏:“舜不追瞽叟、汉世祖不追南顿君,皇帝取法两位圣君为是,何故法桓帝昏昏之君?”
这次朱厚熜也被噎到,舜的的确确非太子登基,而是由尧禅位,可以舜之孝,依然没有追瞽叟,后世如果越过显然有些不讲道理。
至于刘秀则更是没有追封其父,仅仅只是封了南顿君而已,所认之父还是汉昭帝一脉,而非刘发一脉。
有了这两个典例,朱厚熜一时哪怕是抓破头皮,也无法否认。
紧接着毛澄等七十余人也尾随上疏:“孝庄皇帝以社稷授予陛下,虽是兄弟之亲,但于江山继统而言,可谓有父子之道,只不过昭穆相同,不可为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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