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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飞机制造厂是独立部门，不在天义集团旗下，所以凌裳不知道天义现在还造飞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义端起杯子喝了口笑道：“答对了，就是卖飞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凌裳檀口微张，显得非常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？你逗我玩呢？中国允许私人造飞机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认为是自己听错了，而是认为韩义故意把飞机杯说成了飞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飞机杯跟高科技完美结合。戴上AR眼镜后，使用真人倒膜，语音娇喘，以及指尖硅胶触感，全方位呵护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天义也涉足AR领域，完全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裳越想越正确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他让自己去卖这样的东西，凌裳心里一阵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双方交流就不在一个频道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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