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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韩总公司也生产这种东西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东西？

        韩义有些奇怪，“对。目前厂房正在建设当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裳问：“那我需要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义说：“跟卖化妆品其实也差不多，上门跟客户推销，跟他们讲技术参数，带他们试驾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凌裳听的目瞪口呆，“还……还要试驾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佬就是大佬，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能堂而皇之的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，你总要演示一下给人家看看，要不然人家怎么可能买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凌裳心里万分羞耻的问道：“有助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要什么助手？”韩义感觉凌裳话问的有些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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